醋意横生(1 / 2)

醋意横生

是休书,裴远愈以七出之一——口舌休了她。

刘鸾箫抽泣道:“虽说妾尊先帝圣意嫁给您,但入府以来,妾一直守礼,从未给宫中透露任何于大元帅不利的消息,口舌一说从何而来!”

裴远愈幽幽道:“坏事做久了自己都忘了吧!两年前,你给本元帅的信是崔逢月写的么?”

刘鸾箫顿时颓坐于地。

裴远愈起身靠近她:“仗着自己是楷书手便陷害自己的手帕交,本元帅若不是看在你多年从未行差踏错的份上,杀了你也不为过。这些年你执掌中馈所得皆可以带走。”

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,刘鸾箫怆然喊道:“远愈,远愈,我深爱着你,一点都不比崔逢月少!”

裴远愈转过身来,语调如同寒冰,缓缓吐出三个字:“你也配!”

裴远愈赶到骊山时已是傍晚。骊山行宫此时只有点点灯火,看上去有些压抑寂寥。

一行人驰马入了行宫,马蹄声在夜空中格外响彻,所经之处,行宫的内侍宫女纷纷转身面墙,不敢看清楚来人是谁,生怕知道了不该知道的而人头落地。半月前掖庭的血雨腥风仍叫所有人不寒而栗。

随行的内侍和金吾卫都留在了蓬山殿外,裴远愈推门而入,迎上来的是朔方节度使周尹。

“大元帅,人就在里头。”

右侧暖阁内的圈椅上,坐着五花大绑的男子,正是新帝元天枢。昨夜,他被迷药麻晕,送到了骊山行宫。

“裴远愈,你竟然谋逆!不怕天谴么!”看见来人,元天枢一脸的怒不可遏。

裴远愈轻轻一笑,并不动怒,缓缓看了一眼殿中的人,众人会意,周尹领着所有人退出殿外并关上了殿门。

裴远愈手扶着圈椅缓缓坐下,拿起案桌上的茶盏,啜了一口,只听他轻声道:“谋逆!?你弑君弑父都不怕天谴,我裴远愈为父报仇,天经地义!”

“这天下你不要了?难道就不怕幽州兵变搅得大魏不宁么?”幽州的柳之琛成了新帝最后的屏障。

“你想多了!”裴远愈答得不愠不火。

新帝邪佞一笑:“裴远愈,你别嘴硬,若是不怕,为何当初还要拥立朕?”

裴远愈沉声道:“嗯,那便叫你死个明白。拥立你是假,拥立地藏奴是真。”

元天枢有些不解,仍是盯着裴远愈沉静如水的脸愤愤道:“原来大元帅终究是难忘旧时的青梅,可她早就朕的女人,你要拥立的人也是朕的儿子!”

裴远愈微微擡了擡眼皮,嗤笑一声后拿起了茶盏,轻轻地啜着。

见他如此不屑,元天枢顿时怒火中烧,嘴上已经毫无顾忌:“裴远愈,你就这么喜欢别人的东西!我的儿子,你要养在名下,还喜滋滋地拥立他,我的女人,你曾经睡了一个,如今你还想再睡一个!你知道么,崔逢月于床第之间冷得和个死人似的,哪里能让你仙仙欲……”

“咣”一声茶盏砸中了元天枢的左额,血水和茶水顺着脸滴滴答答地流了下来,换来的却是他的一阵狂笑:“对对对,裴远愈!你一太监,也做不了什么,正好与她相配!”

裴远愈上身挺直,仍坐于圈椅上纹丝不动,仿佛刚才扔出茶盏的人并不是他。

须臾,裴远愈手扶圈椅缓缓站起,一掀衣摆快速走向元天枢。还沉浸于自己狂笑当中的元天枢直到一双乌金云纹靴停在他面前,笑声方才止住,但眼中尽是讥讽与嘲弄。

更快的,寒刃闪于项上。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,元天枢擡眸与裴远愈四目而对。

“怎么,裴大元帅,恼羞成怒,听不下去了?”

裴远愈嘴里含着轻蔑的笑意,贴近他的脸,在他耳畔一字一字道:“‘崔逢月’三个字不配从你嘴里说出来。你的女人?!你做的黄粱美梦!元天枢,你送我的女人早被逢月移花接木,儿子是我的;逢月给你下了迷魂药,无论身心,她自始至终爱的只有我裴远愈一人。”

瞬间,元天枢脸色涨红,死死地看向裴远愈,眸底的不可置信须臾后变成恍然大悟,继而又似乎燃起了颓败的幽光,焚尽了他此生的希冀——权力与女人,徒留灰烬。

惨然不似人声的哀嚎由蓬山殿冲出,划破骊山行宫的夜空,之后又归于死寂。

屋内,元天枢胯部的血一滴一滴地砸向白玉砖的地面。

“不是想把我变成太监吗,叫你失望了,今日让你自个儿尝尝这滋味!在地府与程振元见面时,别忘了告诉他,本元帅与他不是一类人!”

话音刚落,寒刃刺穿元天枢的胸口,他睁大了双眼,斜斜地倒了下去,死不瞑目。

入殿收拾残局的周尹看到元天枢胯部的伤口有些瞠目结舌,难道这是大元帅在为自己报宫刑之仇?

最新小说: 春风不入夜 大美人要过普通人的生活 穿成电竞文里女扮男装的恶女配[穿书] 白月光他过分温柔 徐记小餐馆[美食] 只想和你家长里短 发家致富奔小康[九零] 刚到洪荒的我变成铠甲勇士 性转小猫娘,被死对头教育成人妻 明月两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