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出火车站,他便开始了奔跑,就像参加跑步比赛的运动员般,他的速度越来越快,直至医院出现在眼前,他才放缓脚步。
“看来离得不是很远嘛……”他瞥了眼沃尔夫给他的纸条,毫无疑问,他仅一次就到了目的地。
到医院门口,他停下来喘了几口气,然后走进医院,直奔院长办公室。
简单跟院长说明了一下事情的经过,又把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摆在桌上,于是,他就顺利的成为了医院的医生。
“请问我接下来需要干什么?是看病还是治人?”
林克看向院长那张苍老的脸,后者短暂思考一下,而后下了决定:“今天你就休息吧。”
“休息?”林克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但看对方那张苍老而坚定的脸,他也不再多问,又拿起自己的行李离开了办公室。
难得获得了一日的假期,林克打算到码头看看,在原地左顾右盼一番,发现目标后,立即冲上前,跳上一辆有轨电车。
在电车上的空位子坐下,往外一看,,没一会,一个极好的消息就出现在眼前——这车是往靠近海的地方开的。
“看来我用不着当一个运动员了。”林克整个人靠在座位上,看着窗外的景象不由得出神。
电车很快抵达了一处码头,在那,林克看见了20个码头工人正跟警察争辩着什么。
率先发难的是警察,他上前一步,就像一群演员们在台上演着一场戏般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他扯着嗓子大喊道。
码头工人立即回道:“我看见了我的妻子,她就站在一艘船上,向我招手,我没有一刻犹豫,立马跳进水中,游向了那艘船。”
然而,站在警察身后的几名工人却立即反驳了他:“你根本就没有妻子!另外,那会是工作时间!”
“不,不不,”那名码头工人脸上被坚定和些许悲伤所占据着,“怎么可能呢?她就站在那里,你看,她现在还在向我招手呢!”
说着,这名码头工人把手里的东西一丢,又一个猛子扎进水中,一边游,还一边指着那艘越来越远的船喊道:“她就在那里!你们明明都看得见的!”
再看向警察,他脸上透露出一丝厌烦,冲身后两名同僚喊道:“赶紧把他带回来。”
“我不是集体癔症!”工人忽然高喊道。
“!!!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让原本还悠闲自得的人们脚步一顿,随后转过头,盯着喊出如同禁语的“集体癔症”的警察,下一刻,就像被点燃引线的火药桶,瞬间炸开了锅。
可以见得,梅克斯所说的“帝国与帝国公民恐惧集体癔症”是一件事实,是历史与正在发生的事情的结合。
警察立即扑上前,控制住岸上的19名码头工人,其余的纷纷跳进水中,与追逐远去船只的“游泳员”展开了一场游泳比赛。
尽管警察与其余工人都在很努力的追赶,但他的游泳技术可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,就好像一条戏耍钓鱼者的鱼,在异性人民面前横冲直撞,很快追上了那艘速度不快的船。
“控制住他!”岸上的警察扯着嗓子大喊道。
于是,原本带着悠闲心情而来的船客们摇身一变成了帮助警察抓捕“罪犯”的协助者,几个身强体壮的水手冲上前,将这名工人控制住,又调转船的方向,把人送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