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陶先生笑话,阿狗可能都不知道,我名下房子车子,都抵押出去了。”
陶杰也起身把烟递给张福全,然后伸手过去帮他点着,“张总,咱们第一次见面,但我对您的为人还是很佩服的。咱们坐着说。”
摆手让他坐下,“我的话可能不太中听,要是张总不想听,我就不说了。”
张福全吸了一口烟,恢复了一惯的笑容,“您说,我洗耳恭听。”
“您想没想过,把主导权让出来?”
陶杰目光平和,却时刻关注他的眼神变化。
张福全这次是真笑了,“陶先生,我只能说分情况。”
“哦?”陶杰挑了下眉,“怎么说?”
“我老张退伍前不过是个普通战士,没当过官,连班长都不是。要不是几个战友凑一块喝酒鼓捣出来这点事,也可能回乡下种地去了。”
张福全吧嗒嘴,“在来这之前,有人跟我谈过收购,只要我点头,能拿一大笔钱,几辈子不愁,但我没同意。”
“为什么?”陶杰很感兴趣。
“都是同行,他们接手以后要的其实并不是我这帮兄弟,而是公司名下的业务。说是收购公司,不过是买下未来的业务。至于这帮人,不用问,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。”
“我办这个公司,就是为了兄弟们有口饭吃。真要这么干了,还不得让人指着脊梁骨骂啊。”
“可如果有人说,能让我这帮兄弟有活干,有钱赚,我当不当这个带头人,都无所谓。甚至让我冲锋陷阵都行。别看我现在身体也发福变形了,给我有段时间,还是一条好汉。”
一个人竟然可以在这么短时间发生这样大的变化,陶杰现在看张福全,哪还是一个和善的富家翁,这不是妥妥的铁血真汉子吗?
“如果我能保证兄弟们一个不掉队,并且为跨境业务开展提供充足的资金供应,能否得到护盾的最高指挥权限?”
陶杰不再犹豫,他确信,自己找不到比护盾更合适的合作者了。
张福全毫不犹豫的点头,“只要能做到这一点,我老张随时都可以让地方。”
陶杰看着张福全足足有五分钟没说话。
不是对他的怀疑,而是对这个真汉子的敬重!
一个团队要想长久,要是没有点信仰是不可能的。
而张福全能从一个普通退役战士走到今天,其实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,他就把一个不丢下一个兄弟当成刻在骨子的信仰。
体态可以发福,但这份信仰一直没有褪色。
这也算得上张福田个人的极致魅力。
在这方面,他真正做到了问心无愧!
恶狗微微张嘴,好像要说什么,却被张福田用眼神拦下。
看到陶杰起身,朝他伸出手。